他看到帝王的影漸漸遠去，周遭的一切歸於寂靜，最後在耳邊響起的，是那句季長天對他說過的話。
“來世……”
“莫做他人手中子。”
時久陡然驚醒。
他猛地翻坐起，激烈的心跳猶如擂鼓，他撐住床沿，大口|息，視野一片模糊。
有什麼溼潤的東西順著下頜淌落，他抖著手去，才發現那竟是淚。
他怔怔著手背上的淚痕，直到它們蒸發殆盡，此刻他終於知道，原來那毒酒的味道，是苦的。
好苦，苦得他想要作嘔，於是胃裡便真的一陣翻江倒海，他乾嘔了兩下，急忙捂住自己的，強行將吐意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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