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長天彎下腰來，與那年平視：“我且問你，松風堂、惠民行、翰墨齋、瓊玉閣、碧霄樓、長樂坊這六起案子可是你做的？你不會說話沒關係，只需要點頭或搖頭。”
年不為所。
“臭小子，敬酒不吃吃罰酒，”黃二氣不打一來，擼起袖子就要開幹，“殿下您讓開，我揍他一頓就老實了！”
季長天衝他一擺手，示意他退下，在年面前蹲：“按照大雍律法，以竊手段取得財，輕者，笞；中者，杖；重者便要牢獄之苦乃至流放，若節特別惡劣，譬如連環盜竊，極有可能被判死刑我再問你一遍，那六起連環盜竊案可是你做的？”
「死刑」二字讓年渾一，終於抬起頭來，眼中流出些許恐懼，他看著面前的人，用力搖頭。
季長天眼神微暗。
果然。
黃二將信將疑：“這小子的話可信嗎？別是現在知道怕死了，在撒謊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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