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這樣，那日王府向州廨報案，告知大人竊賊極有可能是形瘦小之人。雖然提供了這條線索，可我思來想去，又唯恐手下人判斷有誤。反而干擾了大人破案，於心不安，便又命手下去其他失竊的店鋪打探了一番。沒想到，他們竟證實了我們之前的猜測。”
“哦？”杜林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，“他們是這麼說的？可之前州廨向他們詢問案時，他們並沒有提供類似的線索啊？”
“那大抵是當時沒往這個方面想，畢竟，人人都覺得神出鬼沒、從不失手的「盜聖」應該是個年人，”季長天不慌不忙地搖著扇子，又道，“可大人查了兩個月也沒抓到這麼一個人，會不會從一開始就搞錯了方向？形瘦小，並不一定是態異於常人的年人，有沒有可能他本就是個孩子呢？”
“作案的是孩子？！”杜林一拍桌子，猛地站起來，“這不可能！殿下，是年人作案就已經很離譜了，怎麼可能是個孩子？這絕對不可能！”
“可有的時候，排除了所有錯誤答案，唯一剩下的那個，即便再不可能也是真相，”季長天看著他道，“孩子目標小，輕盈，相比較年人，更不容易被發現，就算被發現了，也更不容易被懷疑。”
“再退一萬步講，這案子已經兩個月沒有進展，大人何不換個方向調查試試？也許便柳暗花明呢？”
“這……”杜林猶豫片刻，“殿下說的倒也不無道理，不過，既然要查小孩，那自當先從城居民查起，殿下為何又要調人口失蹤案的卷宗？”
“他定然不會是晉城的居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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