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是說，這年三年前來到晉，在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況下挖通了一條近一里長的地道，時常前往州廨銀庫吃，恰逢半年前朝廷撥款庫，又因修路停滯而積。於是他抓到機會，將這三十萬銀一掃而空，又於兩月間在城作案數起這所有的一切，皆由他一人完。”
季長天搖著扇子，似笑非笑道：“這還真是非人力所能及，唯有仙人才能辦到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杜林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臉，“下也知此案離奇，可如今又確實找不到其他的證據了，您不是也說，排除了所有錯誤答案，唯一剩下的那個再不可能也是真相嗎？我看那小賊輕功極高，武藝亦不弱。即便他不是仙人，說不定也能辦到。”
“殿下，”杜林站起來，鄭重衝他拱手，“此案事關重大，故下決定，不日將開堂問案，邀全城百姓前來觀看，也殿下能賞臉前來。”
季長天思索片刻，將賬冊合起：“也罷，那我就靜候杜大人佳音了。”
時久站在他側，將視線從那賬目上收回。
季長天帶著幾個暗衛離開州廨，回到王府，進了狐語齋。
“殿下，那案犯說的話到底是真是假？那麼多銀子，都被他吃了？”十七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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