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長天看來，那些人應該都長著同一張臉，無數張一模一樣的面孔一齊朝他吶喊，那場面想想就詭異又恐怖。
所以在人多的場合他從來不下車，也不肯開車簾往外看一眼，他還以為他只是不想被圍觀。現在想來，也是為了防止自己犯病吧。
時久心裡說不上來的替他難過，卻又沒什麼能為他做的，只得不知所措地站在一邊。
宋三取來了銀針，消過毒後開始給季長天針灸。
十八去裡間收拾屋子，照看那年，十七在香爐裡燃起了香，驅散揮之不去的腥味，整間醫館裡出奇安靜。
兩刻鐘後，宋三拔下季長天頭上最後一針，問他：“覺如何？”
“好多了，”季長天終於睜眼，環顧周遭，“那孩子怎樣了？”
“還活著，我看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，關心其他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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