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陛下！”忽然有小太監急匆匆地闖進殿，一時沒有看清腳下，被一攤爛泥般癱坐在地的馮公公絆了一跤，踉蹌著撲倒在季永曄面前。
他慌里慌張地重新跪直上：“陛下，以戶部尚書為首，幾十位員正聚集在宮門外，求……求見陛下！”
“這個時候了，他們來幹什麼？！”季永曄怒道，“讓他們滾，都給朕滾！滾！！”
季長天搖頭嘆息：“員們夤夜前來，定是有要事進諫，皇兄連聽都不願聽，就要趕他們走，如此獨斷專行，怎能得眾臣戴？”
“讓他們進來吧，”他吩咐道，“本王也很想聽聽，文武百有何話講。”
那前來報信的小太監抬頭看了看這個，又看了看那個，一時間汗如雨下，頭大如鬥。
一邊是皇帝的命令，一邊是親王的命令，按照往常，他自然要聽皇帝的。可如今，這皇帝是個被人用刀架著寫禪位詔書的昏君，而親王是眾所歸勝券在握只等繼位的王爺。
識時務者為俊傑，小太監艱難嚥了口唾沫，膝蓋挪了半圈，從皇帝面前跪到王爺面前：“是，奴婢這就去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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