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錯了，對不起，”季長天輕嘆口氣，“我也嘗試過其他的方法，可宋三說，我這是心病，唯有心藥可解，我不想此生都被舊事困擾，更不想因為這些再讓十九擔憂，與其日日提心吊膽，不如快刀斬麻，剜瘡放、一勞永逸……故而出此下策，我保證，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時久終於抬起眼來，看向他道：“那你現在沒事了？”
“沒事了，方才我從湖水中起，浮出水面的那一刻，只覺豁然開朗，霾盡散。”
時久：“那……那你至也該，提前知會我一聲，要是出了什麼岔子，我還能及時把你撈上來，你這樣擅自行，甚至故意趁我睡覺的時候，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……”
“原來，十九氣的是我沒讓你守在旁邊？”季長天笑了笑，順勢將他抱在懷中，輕拍他的後背，“好，我知道了，今日之事，是我之過，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了。”
時久抿了抿，沒再說什麼，用力將他推開：“再去洗一遍，湖水那麼髒。”
“已經洗得很乾淨了……”
不得已，季長天只得讓太監們重新燒了熱水，又洗了一遍，認認真真地洗了頭髮，還用香料浸泡了半天，換上一乾淨服，在時久面前展覽了一圈：“這下總行了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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