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一炷香的時間考慮，”季珉對時久道，他打了個哈欠，站起來，“朕實在有些乏了，出去口氣妃，一起吧。”
氏回過神來：“是。”
季珉點了點薛停，示意他留下來，自己則和氏一同離開了大殿。
待他們一走，季長天立刻握住時久的手，有些焦急地對他道：“十九！你別犯傻了，就算你死不開口，父皇也遲早會把他們揪出來的！你這樣緘口不言，對自己不會有任何好！”
時久：“……”
“十九！你這麼護著他們，可他們給過你什麼？他們待你並不好，從來都只把你當做一件趁手的工，一枚可以隨意拋棄的棋子！不然，你上的那些傷疤是怎麼來的？他們用鞭子你的時候你可求饒過？他們可停下了？他們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，從沒把你當過人看！”
時久：“……”
視線漸漸失焦，他怔然出了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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