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凡迎上去：“孫科長，您好。”
“你好。帶我們看看現場。”
程凡帶著他們在新老廠房裡走了一圈。從原材料區到衝區，從折彎區到品區，每一道工序都看了。
孫科長看得很仔細，停下來問了好幾個問題：原材料的進貨檢驗怎麼做？衝床的模多久換一次？品的檢比例是多？不合格品怎麼理？
程凡一一回答。王建國跟在後面，手心冒汗，但沒出什麼差錯。
孫科長走到品區，拿起一片打了鋼印的犁刀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。“這個鋼印是你們自己加的？”
“對。市場上有人仿冒，我們加鋼印區分。”
孫科長點了點頭，把犁刀放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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