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E認證的技文件提之後，程凡以為能口氣，但趙國慶拿著一份名單走進辦公室，把他剛冒出來的懶念頭掐滅了。
“程總，展會那九十多個意向客戶，跟進了大半。有明確意向的十二個，其中東北三個。”
程凡接過名單。遼寧、吉林、黑龍江，各一個。
名單下面附著簡要資訊：遼寧的客戶姓趙，是做農機經銷的，年銷售額五千萬；吉林的客戶姓劉，是農場主，自己有一萬多畝地；黑龍江的客戶姓李，是農機合作社的理事長，手下有三十多個農戶。
“這三個，誰最有戲？”程凡問。
“吉林的劉場主，就是上次來展會那個。”趙國慶翻出一張名片。
程凡想起來了。展會第二天，有個東北來的劉場主，黑臉膛，手上全是老繭，拿了幾片犁刀回去試用。後來也沒訊息，他以為沒下文了。
程凡選了個時間，打了通電話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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