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你說的那麼笨。”長夏悶悶出聲。
他沒忍住，強調道：“我分得清輕重，也不是來的人，你何必這樣說我。”
長夏很委屈。
他不是什麼不正經的人，怎麼會做那種沒臉的事，再說了，因為裴曜是從小定下的郎君，他才……
為什麼要將他說的這樣不堪。
裴曜愣住，好一會兒才抿了抿，側過臉避開長夏視線，不自在地開口：“是我著急說錯話了。”
見長夏還是悶悶不樂的樣子，他垂下眼睛，彆彆扭扭的，又說：“我說話，對不住。”
長夏將切好的黃瓜片攬進碗裡，又抓過秋蒿切，沒多久，他小聲“嗯”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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