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倆活了這麼多年，經過不白事，同齡人也有早早去的。
和越上年紀越怕說“死”這個字，甚至不能聽見喪樂的老人不同，他倆並不忌諱這些。
生老病死，人之常而已，再害怕也有死的那天，於是坦然出來看熱鬧。
樂聲、哭聲逐漸近了，連長夏也出來看。
抬棺喊號子的聲音也近了。
要往山上抬棺，又下過雪，好在管事的里正頗有智謀，早點了一批人將沿途要走的路鏟了出來。
不然要是倒，跌了棺，實在不是好兆頭，如果還到人，就更不好了。
送葬的隊伍到了跟前，各種聲音混在一起，嘈雜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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