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夏“嗯”一聲，說：“吃過了，阿給我端了一碗菜。”
裴曜卻看見他微紅的眼睛，遲疑一下，問道：“怎麼哭了？”
長夏眨眨眼，抿了抿，慢慢開口：“沒哭。”
裴曜定定看向他，見他不願提起，沉默一瞬，說：“我去打水。”
“嗯。”長夏點頭。
外頭陳知和裴有瓦一聽兒子要搬浴桶洗澡，嫌一酒氣難聞，都氣得在心裡罵一句臭講究。
昨晚已經洗了兩遍，這會兒潔潔牙、洗洗臉和腳不就行了，真是臭病一大堆。
兩人都是一臉的一言難盡，但還是去幫他燒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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