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上，孟叔禮往雜貨鋪子走，買了一摞窗戶紙後，心道自己過去了也是遭白眼，還不如在外頭溜達一會兒。
鋪子裡除了灰大，活倒是不重。
他想了想，乾脆往城西的牙行去了。
長夏擰乾抹布，見床和桌椅乾乾淨淨的，地上也沒有沉積的落灰，連窗臺都得乾乾淨淨，心裡一下子舒坦了。
他提著髒水桶出來，裴曜正在對面屋裡木架，他便進去幫忙。
兩人都灰頭土臉的，裳也髒了。
裴曜說道：“要不洗了頭髮再回去？”
長夏彎著腰拭低，聞言想了想，說：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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