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臺上那自稱沈墨白的傢伙,於峰決定待會兒再理,畢竟現在的他還不知道事的始末,也不好貿然出手。
在場的這些人看到於峰竟然衝了進來,連忙手阻攔,古青青更是一臉詫異地看著於峰道:“於教授,你這是做什麼!”
其餘幾名練功服青年也連忙開口道:“小子,我們師父現在需要新鮮空氣,你要做什麼!?”
於峰臉上的表沒有毫變化,他快速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包銀針,聲音很是平淡,言簡意賅:“我來救。”
聽到這句話,不是那些弟子們驚了,就連古柏林和古青青都怔在了原地,難不,這傢伙是個醫生!?
古柏林連忙轉頭向古青青,問道:“這......這小於教授是你們學校醫學系的教授?他是個醫生!?”
古青青聞言愣了半天,旋即喃喃道:“他好像不是,我們學校的醫學院還不......”
而然此刻,於峰已經開始施針了,隨著銀針不斷出,古母的軀也開始不斷,於峰的每一針都帶著一真氣,尋常人本承不住,若非古母有些底子,於峰還真不敢這麼下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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