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去不知道多久，顧清山陣營的一個長老，終於打破了沉默。
他抖，眼神極度難以置信，聲音嘶啞，一字一句的開口：“怎麼可能？“
“他什麼時候領悟了這麼多法則？“
另一名長老臉蒼白，像是被鬼上了一般，尖道：“不是說，他只領悟了一水一火，兩種沒用的法則嗎？那風法則是怎麼來的，雷法則，土法則又是怎麼來的？“
還有人眼睛瞪得滾圓，幾乎要裂開。
“五種法則，這麼短的時間，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？”
還有人一邊說，一邊瘋狂後退。
“不可能，這不可能，絕對不可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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