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大的辦公室裡只剩下蘇一鳴一人。
他端起有些冷卻的咖啡，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，桌上的私人手機就震了起來。
來電顯示是一個南非的國際長途號碼。
蘇一鳴按下接聽鍵，電話那頭傳來了路易斯·蘇亞雷斯略顯沙啞和忐忑的聲音。烏拉圭剛剛在半決賽中憾落敗，但蘇亞雷斯更擔心的，顯然是英格蘭那鋪天蓋地的道德審判。
“老闆……”蘇亞雷斯的聲音失去了往日在球場上的張狂，著一侷促，“我看了英格蘭的報紙。俱樂部是不是……因為我的那個手球，承了很大的力？如果需要我公開道歉，我……”
“路易斯。”蘇一鳴平靜地打斷了他，“你覺得，我花英鎊把你帶到聖詹姆斯公園，是為了讓你去當一個道德模範的嗎？”
電話那頭愣住了。
“艦隊街那幫偽君子的廢話，你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用去在意。”蘇一鳴靠在椅背上，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，彷彿能穿大洋彼岸的一切迷霧，“你做出了那個瞬間唯一能拯救你國家的決定。你是個鬥士，是個為了勝利可以不擇手段的贏家。這正是我買你的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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