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以沒理會他的話，而是慢慢直起腰。的作很從容，彷彿剛才那一番拉扯和吼都不曾發生過。
抬起頭，目平靜地看向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程栩是我男朋友。我沒有前任。”
程栩是我男朋友……
這句話像回聲一樣在他腦海裡不斷盤旋、放大。他湛藍的眼眸瞬間瞪得老大，瞳孔微微震，眼底是藏不住的驚喜和詫異——像是黑暗中突然被人點了一盞燈，芒來得太猛烈，讓他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。
但很快，他就把那點緒狠狠了下去，他垂下眼睫，又抬起，目重新變得審視而防備。
他可是清楚的記得當時在外面，梁以並沒有說要找自己。
“剛才在外面，我問過了。”他的聲音刻意放得很平，“你說不是來找我的。”
很乾脆地應了一聲嗯，聲音不急不緩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：“我來找我男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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