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心裡滋滋的——不止因為梁以的那個稱呼，更是因為他讀懂了梁以眼神里那抹佔有慾。
那眼神像是要把人拆吃腹，又像是要把人藏起來，藏到誰也看不見的地方。那眼神讓他覺得，梁以沒準慘了自己。
為了給梁以撐場，程栩同樣冷著聲說：“趙秘書，這是我朋友，不是外人。”
他故意把“朋友”三個字咬得很重，說完還微微揚了揚下，像一隻炫耀領地的小貓。
聽到程栩那麼說，趙芮角的笑直接變了一抹苦笑。的睫了，垂下眼瞼，像是在掩飾什麼。但過了很快，就收了起來，又恢復平日那副溫潤模樣。
“夫人讓我囑咐您，記得今晚六點去看劉士。”
程栩應了聲“嗯”：“我自己去，你不用再過來。”
這位劉士是程栩母親的妹妹，年輕時嫁到了A市這邊。這次母親讓他過去看看大病初癒的姨母狀況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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