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裡重新安靜下來，茶几上那盒蘋果塊還剩最後兩塊。
顧淵的手機響了。
陸宇打來的，“我們正在談的那兩個影視專案——資方同時停了。”
他補了一句，“另外，公司在滬寧的幾個長期合作方也在價，到比市場價低西，他們知道我們現在需要穩住專案，如果接了就虧，不接就空窗。”
顧淵掛了電話看著窗外，“在我把公司關掉。不是一天之關掉——是先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撐不住了。”
他拿起手機撥了另一個號碼，“方宸，陸宇那邊牽制住李雲夢了，火力暫時不會分散。你繼續查那些老專案的資金流向，即便換殼，那些東西也不可能沒有痕跡。”
方宸說己經在跟進了。
掛了電話，顧淵看著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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