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軲轆碾過道的石板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楚嫻把今天在花園裡發生的事,一五一十地說完了。
從八福晉遞的訊息,到李清婉堵路質問,再到臨場編的“六十三歲老花匠”那段戲。
說完之後,車廂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胤禛靠在車壁上,手指搭在膝蓋上,緩慢地敲著節拍。
一下,兩下,三下。
楚嫻認識這個作,他在想事,而且想得很深。
胤禛終於開口,聲音得很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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