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停穩的一瞬間，楚嫻鬆開了車簾。
李蹊站在楚家門口的畫面，像一刺扎進了的眼底。
月白長袍，摺扇輕搖，笑容恰到好地掛在角。
不熱絡，不疏離，分寸拿得像是排練過一百遍。
楚嫻的手指在膝蓋上敲了一下。
系統昨晚就預警過，李蹊會出現在楚家附近。
但“附近”和“站在門口迎接”，這完全是兩個概念。
他不該在這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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