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嫻是被手腕上的疼痛弄醒的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發現自己靠在床邊的靠枕上，脖子歪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。
腰痠，背疼，脖子像是被人擰了三圈。
但最要命的是手腕。
胤禛的手依然攥在那裡，五手指像鐵箍一樣扣著，一夜沒松過。
楚嫻低頭看了一眼。
他側躺在床上，被子蓋到口，呼吸均勻。
眉心那道常年不散的豎紋徹底消失了，整張臉在晨裡和得不像是那個當街拎翻李廷芳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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