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雪堆積的後院裡，王小明閉上眼睛，然後再重新睜開眼睛。
那穿月牙長的人子還是站在那裡，微微歪頭，空靈無瑕，白雪不染，深邃而人的眼眸中閃爍著未知的芒，長長的睫在寒風中微晃，充滿著高貴出塵之氣。
王小明笑了，輕聲道：“怎麼沒從天上下來嚇我一跳。”
“怕你老了不好，嚇走你怎麼辦。”趙思玉俏皮眨了眨眼睛，輕聲說著，緩緩直起子，神收斂，又瞥了這屋子一眼。
僅僅是一個眼神，但王小明便知道，眼前這個子比起當年的那個傻丫頭，雖子容貌並沒怎麼變化，但早與當年那個市井酒樓裡的醜小鴨不再是同一個人，褪去了昔年的青單純，有著令人心的氣質和神態。
“對不起啊。”子向他，輕聲道，“讓你等了那麼久。”
王小明想了想，搖了搖頭，“還好，也沒那麼久，其實一眨眼就過去了。”
他說著這些年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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