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自己作夠輕，妻主睡得正。抱著抱著，自己也沉睡夢，便忘了形，手腳不自覺纏。
忽然，他意識到趙延玉醒了，低低道了聲“對不起……”手忙腳便要鬆開。
趙延玉其實在他靠近時便醒了，卻不聲，首到這一刻才輕巧一翻，住了他。鼻尖幾乎要到他的，趙延玉低頭，忍俊不：“既然不想睡，那就來做點別的事。”
宋檀章淺淺一笑，仰起臉，迎了上去。
雙相，像兩片沾了晨的花瓣輕輕合攏。舌輾轉，只有綿長的廝磨，偶爾洩出細小的水聲。趙延玉手扣住他頸後，徹底吞沒了那點細微聲響。
距離消失，呼吸融，分不清是誰的心跳更重。不知何時，手指尋到了彼此的指，深深嵌，掌心，熱度便從握一路灼燒至心口。
意迷間，宋檀章忽然恍惚了一下，按在趙延玉肩頭的手攥，頭微微後仰，從間溢位一聲短促的吸氣聲：“嘶……”
是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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