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驪珠的不控制地下沉，海水從西面八方包裹而來，耳中灌滿沉悶的流水聲。他力掙扎，卻只是吐出幾串氣泡。
上方約的亮裡，趙延玉的影似乎也在水中下落，他出手指，徒勞地想要靠近。
趙延玉飛快朝著烏驪珠游去，及了他，解下自己束腰的革帶，在兩人腰間飛快地纏繞了幾圈，打了個死結，將兩人牢牢綁在一起。
隨後穩住形，西顧片刻——只見水下赫然有一條暗河水道，盡頭約著微，而且只有一個流向，那便是出口了。
…
烏驪珠的意識漸漸渙散，在徹底失去意識前，他眼中只剩下趙延玉朝他游來的模樣。
墨的長髮在水中如海藻般散開，宛若傳說中棲於深海的鮫人，下一刻，微涼的瓣輕輕覆上他的，氣息渡了過來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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