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祭酒拱手致歉:“學生愚鈍了。”
他還是想不明白啊，範公昨日來找了他一趟，老人家擼著全白鬍須一副老懷欣的模樣，對他說，想收連慕為門生。
範公和大人的門生之爭他也是知曉一二的，並且也知曉範公這兩日都有進出國子監，卻是不明今日的來意。
他那時問:“範公可是為了明日判卷之事?”
範公道:“正是。”
他也是定了判卷之人之一，除了第一次為了公式見了連慕之外，為了避嫌，在判完卷子之前，他都不能再去見蓮沐蘇。
他以為是為了連慕來說的，只是這不合規矩，有負萬歲爺之託，對天下讀書人不公，對連慕更是一種侮辱，正待要婉拒之時，範公似看出了他的意思，當即拍桌瞪眼罵他。
他聽了幾句後，頓時大吃一驚，範公非但不是為了說而來，反而是為了讓他不私人關係影響，評卷之時要更為嚴厲才行，輕易不給過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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