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白帝城回來之後，陳凡發現屯田營變了。
變化是從上到下的。先是副都尉換了人——那個不說話、每天只會敲梆子的副都尉被調走了，換了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，姓杜，據說是蔣琬手下的人。杜都尉來的第一天，就把所有人集合起來，唸了一份長長的告示。
告示的容，陳凡記得很清楚。
“自即日起，屯田營擴編。新開荒地，每人增撥五畝。凡種地者，所產糧食七歸公，三歸己。超額完者，另有獎賞。”
唸完之後，下面炸了鍋。
“三歸己？真的假的？”
“超額還有獎賞？獎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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