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，別生氣！”
李麗質趕安，正道：“彪子是在胡說八道，從三皇五帝到如今，皇室和貴族都用青銅皿用膳，所謂鐘鳴鼎食之家本就該如此！”
扭頭看向李斯文，冷斥道：“彪子，父皇當面不能信口雌黃！”
“草民本來不想說，陛下非讓草民說，說了陛下還生氣！”李斯文也是滿心的無奈，說個實話怎麼就這麼難呢！
李世民瞪著他：“你說真的！”
“草民有幾個膽子當面欺君！”
“如何驗證真偽！”
“陛下可以讓匠人用鉛打造一些皿，盛水加熱之後餵食鴨。不出半個月，這些鴨就會五臟皆損，骨瘦如柴，最終無藥可治！或者直接餵食，只需要一點點鉛就可以讓鴨暴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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