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中，嘉絨悶不吭聲，只是將從戰場上回收的狼牙，一一擲在案几上，彷彿心都在滴。
每一顆狼牙背後，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。
是跟著他一路走來，至今還沒有家立業的親朋好友。
聽著丁零當啷的脆聲，在帳中如喪鐘迴盪，諸多將領滾嚨，彷彿從中看到了自己的死期。
“打涼州，會贏麼？”
突然，一道沙啞的呢喃從角落裡響起，像毒蛇吐信般鑽眾人耳。
嘉絨突然扯開頭上皮，出兩指細的箭傷，癲狂笑道：“包死的，兄弟！”
見此，葛爾東讚的臉更黑，指節得更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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