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待遇上，卻與明正娶的正妻並無差別？”
“誒，某可沒這麼說，都是你自己瞎想。”
李斯文擺了擺手，上並未承認，但這番不加辯駁的模樣，已然給出了答案。
名分上，他已經委屈了武順。
若連婚事都草草了事，不僅武順會自怨自艾，武士彠也絕不會答應，更會寒了武家滿門的心。
無論是從合作上講，乃至對於他有關利州的佈局，敷衍了事，都沒有丁點好。
更何況相識以來，武順對他便百般縱容，卻從未有過什麼要求。
他心中有愧於長樂不假，但也真心待武順，不願讓半點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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