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很快送來。夏妍宜那杯是淡的尾酒，杯沿沾著一圈細鹽，晶瑩剔。抿了一口，滿足地瞇起眼睛。
梁榆也喝了一口。威士忌的醇厚混著檸檬的酸，糖漿的甜恰到好地中和了辛辣，酒的暖意從嚨一路蔓延到胃裡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嗎？”夏妍宜側過看他，手臂隨意搭在吧檯上，“為什麼心不好？”
梁榆沉默了許久，久到杯中的冰塊都融化了一圈，他才開口：“分手。”
“誒，”夏妍宜沒有表現出驚訝，“和今天爽約的人？”
梁榆轉著酒杯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。“嗯。我約出來，想最後挽留一次。”他頓了頓，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但沒來。連面都不肯見，態度很清楚了。”
夏妍宜安靜地看著他的側臉。
梁榆的長相不是那種第一眼驚豔的型別，但很耐看。眉眼溫和，鼻樑直，下頜線條清晰卻不鋒利。此刻在酒的作用下，他臉頰泛起淡淡的紅，平日裡被理智制的脆弱毫無保留地流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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