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神一怔的沈嘉易獨自留在了月清冷的雪地裡。
“方瑤！方瑤！”
林星眠提著襬，高跟鞋在潔冰冷的地面上敲出急促的聲響。追著那個悉的背影過散場的人群，急切地呼喚著。
前方那個影頓住了。
緩緩轉過。
月和街燈下，方瑤的臉清晰起來。
林星眠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。
曾經那個明張揚、笑起來眼睛彎月牙的方瑤，此刻消瘦憔悴得幾乎認不出來。眼下的烏青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清晰可見，沒什麼，像一朵被霜打過的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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