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……普通的……”林星眠楞了一下，傻傻地問，“要我推薦給你嗎？”
顧昭挑了挑眉。
林星眠覺到他的呼吸微微一滯，然後他抿了抿，繼續低頭看著琴鍵。只是呼吸還是離得很近，近到稍微側一下臉，就能到他的下。
林星眠如坐針氈。
眼睛不知道該看向哪裡，手也有些不聽使喚。明明是最簡單的音階，卻彈得七零八落，錯音一個接一個。
鋼琴聲漸漸變得雜。
顧昭的手指依然覆在的手背上，指尖偶爾過的手腕，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。林星眠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，燙到幾乎能煎蛋。
“專心些。”顧昭在耳邊低語，聲音裡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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