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，又補充：“季子嫣姐雖然脾氣差，但人其實好的。我在畫圖上有不懂的地方都教我，雖然會順便炫耀一下是藝學院畢業的這件事……我連導師什麼都知道了。”
林星眠忍俊不，手了李桐桐嘟嘟的臉，李桐桐的皮很，起來像糯米糰子。
“星眠姐，你以前不是在的市場部工作嘛？那你有沒有遇到討厭的同事啊？”
自然有，林星眠想起從前的日子……擾的男同事，爭強好勝的同事，刁難的主管，每天都要應付的明槍暗箭，但遠的像是恍若隔世了。也有很好的人，比如顧昭，比如現在很聯絡的Fiona，那些人讓那段回憶並沒有那麼糟糕，甚至還有幾分好。
“在哪裡都一樣。”最後只這樣簡單地說。
車停在工作室門外。
穿過院子時梧桐樹的葉子在夜風裡沙沙作響，有幾片落在的肩上。林星眠約聽到一男一談的聲音，像是刻意低了音量，在夜風中若若現。腳步頓了頓，推開門，裡面卻空無一人。
沒多想，回辦公室放下包，正要歇口氣，隔壁突然傳來李桐桐的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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