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世彥回到住時己是子時。值房裡的燈還亮著，韓方等在門外，臉凝重。見傅世彥回來，韓方快步上前，低聲音：“大人，京城傳來訊息，有些不好的風聲。”
傅世彥腳步未停：“說。”
韓方跟在他後，聲音得更低：“有人在傳，說您借統籌軍需之機中飽私囊，還說……傅小姐以人，手軍務，與您……”
傅世彥猛地停下腳步。
燭火將他的影子投在牆壁上，那影子劇烈地晃了一下。
值房裡很靜，靜得能聽到燭芯燃燒的噼啪聲。桌上攤著幾份前線戰報，墨跡未乾，空氣中瀰漫著墨香和燭煙混合的氣味。窗外傳來巡夜士兵的腳步聲，整齊而沉重，由遠及近，又由近及遠。
傅世彥轉過，燭照在他臉上，那張臉在影中顯得格外冷。
“說清楚。”他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得讓人心頭髮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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