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瑞符第一個出去。
他走到門口時回了一次頭，了，像是還想說什麼。但看見周遠己經重新坐回桌前、拿起蠟筆在態勢圖上標註炮擊諸元的樣子，那衝到嗓子眼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。
雷雄跟在後面。經過門框時，他用力握了一下拳，指甲嵌進掌心留下的印還沒幹，在門把手上蹭出一道暗紅的痕跡。
朱勝忠最後看了一眼T-34/85。
那頭鋼鐵巨安靜地蹲在角落裡，85毫米炮管斜指天花板，像一還沒點燃的香。
冬至的香。
他沒說話，帶上門。
陳明德走之前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紙條遞給周遠：“暗道西段第七號支撐點的加固資料，您過目。承重沒問題，T-34過時最大沉降量不超過兩公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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