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寒沉默了幾秒。“你真點？”
“真的，地址。”
時寒把地址發過來了。蘇念念看了一眼，離住的地方不遠，騎車二十分鐘。
以前不知道他們離得這麼近。他每次都只說“在徐匯”，每次都只說“在浦東”。其實也在徐匯。
外賣到了之後，時寒發了一張照片過來。套餐裡的東西擺了一桌，飯、菜、湯、水果，一樣不。
“太多了。”他說。
“吃不完留著晚上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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