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馳說:“他說,別謝他,是他欠我的。”
孫宇強愣了一下,然後點了點頭:“那確實。”
張馳看了他一眼,沒說話。
孫宇強在他旁邊坐下,沉默了一會兒,忽然說:“老葉這人吧,當年確實做得不地道,但這幾年,他也沒幫咱們。”
“刻那邊,他能搞到這些資料,肯定擔著風險。”
孫宇強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說:“他可能就是想補償你。”
張馳沒說話。
孫宇強拍了拍他肩膀:“別想了,好好跑,跑好了,就是對他最好的回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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