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，資料分析室的燈還亮著。
林澈坐在電腦前，螢幕上是沐塵100的賽道圖，他把南北兩條賽道的資料調出來，並排放在兩個窗口裡，南線柏油路，一百二十公里，一百七十三個彎。北線砂石路，八十公里，一百三十九個彎，數字他背得滾瓜爛，但他還是在看，一條一條地看。
他把每一個彎道的角度、坡度反覆核對，方資料上寫著北線第47個彎坡度12度，但他盯著衛星圖看了很久，總覺得不對。
趙叔推門進來，端著搪瓷缸子，在他旁邊站了一會兒。
林澈沒抬頭，手指在鍵盤上敲著，把第47個彎的資料單獨拉出來，放大，再放大。
趙叔問：“還不睡？”
林澈說：“再看一會兒。”
趙叔沒走，在他旁邊坐下，喝了一口茶，他看著螢幕上麻麻的表格，看了半天，沒看懂，但他沒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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