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遠滾著那合不上的眼珠子，想看周淼的表。
周淼平靜地看著他，聲音不疾不徐地落下：“你做的每一件事，我們都看到了，你也想不到不守規矩的不止你一個人吧。”
語氣很輕，好像是跟老朋友聊天。
“你可能覺得我們完全是你的對立面，事實上，我還願意這樣審你，就是給你一個代的機會。”
“所有的影片我都看過了，你是如何鬼鬼祟祟地在半夜斷電，各種踩點兒測試——對了，姜雨失蹤的那晚，你一如既往地帶著手套，明明節目組裡人員這麼複雜，本提取不出來什麼有效指紋。你很謹慎。”
說得太詳細了，彷彿眼裡有那個夜晚的影像在放映——當然，這都是周淼胡扯的。
王志遠的像是忽然力，重重靠回椅背。眼裡因為劇烈收變得佈滿整個眼白。
周淼使了個眼，心理師把固定王志遠腦袋和眼睛的儀取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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