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心理師進行閒聊似的談就是流程的核心。們有一套極簡高效的問答，能在最短時間判斷一個人是否存在明顯的認知異常。
趙護士把老太太送到心理師辦公室。裡面坐著的是李老師。
抬頭看了老太太一眼，微笑示意老人坐下，聲音溫和：“今天覺怎麼樣？”
“老樣子。”老太太聲音乾脆，目坦然。
“最近有沒有做過什麼特別的夢？”
“沒有。都是些七八糟的，醒來就忘了。”
李老師點點頭，做了個標記，換了幾道簡單的認知測試題，比如報今天的日期，複述一組數字，辨認幾張面孔。老太太全都答得輕鬆。
還很不耐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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