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我不是怪。”小孩的知很敏，不再逗樂，主把手進周淼的揹包裡。
只比周淼的膝蓋高一點，但是神卻無比的認真。
這種認真本屬於心智的人，放在小孩的臉上，只昭示著腥的創傷。
“我看到了媽媽爸爸上都是。我被教會堅強。那些和你一樣的姐姐問過我很多問題，所以我和爺爺都很確定我們不是怪。我們定期都會去檢測的。”小孩說。
周淼把的手從包裡拿出來。
“你不喜歡‘我們’這些人。”周淼說。
“你給我糖吃，你是好姐姐，我不討厭你。”小孩小小的，甜甜的，可話鋒一轉，說，“但你們總是這樣悄悄地觀察我們，我爺爺說你們這是把我們當危險分子，是對‘人格’的侮辱。我爺爺會很生氣的。”
過了一會兒，又輕聲說：“不是生氣，是害怕。變怪，媽媽和爸爸死了，他很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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