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這樣一個瞬間。而現在，他終於來了。
他是為了我而來的。陳慧想。
男人一深灰棉外套，戴著口罩，頭髮有點。他的眼睛也很亮，但那亮不是因為緒，而是手機螢幕的反。他走得不快，步伐懶散地朝的床邊靠近，停下。
“怎麼還不生？”他說的第一句話，是對醫生說的。
沒有看陳慧一眼，也沒有喊的名字。
醫生抬頭掃了他一眼，聲音裡已經不掩疲憊：“我們在觀察宮況，已經催產好幾了，可還沒進產程反應。”
男人聞言皺眉，撥出一口氣，卻帶出一陣濃重的煙味。助產士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，拿手在陳慧的臉前扇著，皺眉：“這兒不能菸，也不能帶煙味進來。”
“沒，”男人抬了抬手裡的外套，懶洋洋地說，“是在門外等的，等得太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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