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英漲紅了臉，張口辯：“當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...”
大姨卻不等說完，語氣一轉，變得緩慢卻迫：“要不是你挨家挨戶地說，‘今年再不評上模範村，以後就沒資金下來了’，大家能這麼賣命？結果呢？共富公司走了，承諾給我們的僱傭金沒到賬，訂單也一單沒兌現，連最初的合作檔案都被發現沒有實際的效益。種子、化、人工、改地本——全砸了進去，一整年白乾。”
“我們不是不信你，是有人把我們當了投資試驗的耗材。”大姨譏諷道。
歐英哆嗦著，急急地喊：“那是們騙我！誰知道們會跑！我也是被騙的害者！”
“是嗎？”大姨冷笑了一聲，“可那個小辦事員心臟病發死的時候，是誰讓村裡人圍著嚇唬的？你不在場，但是誰授意攔下不讓走的？你有沒有問過？”
歐英突然沉默了。
大姨步步，繼續道：“是你打電話約的呂啟越。你說不來談就報警，說會一直扣著那個辦事員。呂啟越要是不來就罷了，這事到此為止。結果是你說不解氣，非要把呂啟越弄過來。結果人家真來了，你要怎麼拿辦事員的給代？最後呂啟越想跑，又是誰攔的？誰先囑咐手的？你敢說你不知道？你敢說你不是為了自己撒氣？”
歐英的臉煞白，抖著，想反駁，卻再也說不出話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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