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，虞尋歌便打算離開，只是走了幾步，終究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，問出了自己忍了很久的問題：“其實就算變海妖也沒關係不是嗎？你們完全可以付出一些，和我易，讓我幫你們逃到澤蘭。”
梁破舟的眼裡閃過訝異，他張了張居然一時不知如何解釋，好似有孩問他“為什麼一加一等於二”，他作思考狀，本以為虞尋歌會因為不耐而離開，卻發現虞尋歌居然耐心站在原地等他的回答，這讓他不得不認真思索起這個問題的答案。
許久，他才找到答案，道：“可那樣的話，我們就沒有家了。
“只要我們還是人類，哪怕我們壞事做盡，只要不背叛藍星，同類依舊會接納我們相信我們給我們機會，這裡總有我們的一席之地，可如果變海妖，我們就永遠回不來了。”
哪怕隔著墨鏡和口罩，梁破舟發現自己也能覺到虞尋歌的驚訝，不，甚至驚訝已經不足以形容，或許用“錯愕”這個詞更為切。
他笑道：“雖然我還不知道我的那些後代做了什麼蠢事，讓你會對我的說辭如此驚訝，但我約能猜到一些，我只能說，越是追逐名利權勢的人，有時候越在乎自己的家園，因為倘若離開家鄉去了另一個地方淪為’外來者’，曾經引以為傲的一切都會失去，我們會變得狗屁不是。”
他如今雖然種族是海妖，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和真正的海妖不一樣，在海底時的魚尾黯淡無，聲音沒有因為變海妖而變得聽悅耳，上了岸後看上去也有些不適應，不管是呼吸還是行走，都極為困難。
陸地和海洋都排斥他，他彷彿是劣質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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