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都知道，在靈、燭蠻、橡梟眼中，我和你沒什麼區別，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可憐的害者，我裡的罪孽不比你。”霧刃出單刀，一步步向前走，刀尖在地上劃出刺耳聲。
枯覆那張鬱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笑意，他用一種彷彿在與老友聊天的絡語氣道：“你總是如此坦誠，沒有半分偽善。”
“因為無論你多麼照拂月狐，無論你有多次退讓，我都無法放下心底的恨意，們又怎麼可能放下……”
“聽上去我才是最偽善的那一個。”枯覆嘆息道。
“我並不在意群山，也不在意星海的未來，我心心念念只想給死在那場戰爭裡的月狐一個回答。”
“什麼回答。”
“澤蘭最終降臨的那一天，們問我，’霧刃，月狐做錯什麼了嗎？’”
第1228章 神明遊戲：神明授課37（霧刃VS枯覆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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