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珩坐在裡面，膝上攤著一份檔案，左手還拿著一支鋼筆。他看起來甚至沒有中斷過工作。
他抬起眼，看了一眼。
不是憤怒，不是嘲諷，而是一種更讓人脊背發涼的東西——是意料之中的平靜。好像的逃跑不是一場對抗，只是一道他己經提前算出了答案的數學題。
“上車。”
顧晚棠沒有。
陸衍珩把鋼筆帽擰上，發出輕微的一聲“咔嗒”。那聲音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。
“顧晚棠，你的發小宋澤，二十六歲，現居大理，名下有一家民宿和一家流公司。流公司的主要業務是為東南亞線路提供境轉運，其中三訂單沒有合法報關記錄。”他的語氣沒有任何起伏，像在唸一份簡報，“你現在有兩個選擇。第一，上車，宋澤繼續在大理開他的民宿。第二，我讓人把這份材料移海關緝私部門，你繼續跑，看看下一次他還能不能幫你。”
他把檔案翻了一頁，重新擰開筆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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