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印件在哪裡？”
趙東林沒有首接回答。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對摺的紙條，推過桌面。“陸衍清被關進澂江之前，見過一個人。這個人是當年星輝專案的第三方審計師，也是最後一個在陸衍清被除名前和他單獨談過的人。審計師在見過陸衍清之後的第三天就辭職離開了陸氏，舉家搬到雲南，改了名字，切斷了所有過往的社會關係。”
顧晚棠開啟紙條。上面寫著一個地址，一個名字。
大理，周城。一個從沒聽過的人名。
“這個審計師知道什麼？”
“他知道那五億三千萬在七十二小時裡真正去了哪裡。”趙東林把茶杯裡最後一點茶水倒進茶盤，“不是庫克群島的信託。那筆錢在中轉賬戶裡停留七十二小時之後，被分了兩路。一路去了信託，另一路去了一個地方，一個陸老爺子到死都不會讓人知道的地方。”
“哪裡？”
趙東林沒有回答這個問題。他只是把的茶杯重新斟滿，然後說了一句讓顧晚棠後背發涼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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