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通。
瘦猴那乾癟的進泔水桶，甚至沒濺起幾滴餿水。
野狗把那把還滴著的開山刀往瘦猴背心上蹭了蹭，眉擰個疙瘩：“真晦氣，這貨上全是排骨，連點油水都沒有，刀都不亮。頭兒，就這麼扔這兒？這天一亮，收垃圾的可就來了。”
“扔這兒是給他面子。”
“在孟拉這種鬼地方，垃圾桶裡的死人比活人安全。明天早上清潔工看見了，只會罵一句晦氣，然後翻翻他兜裡還有沒有鋼鏰買酒喝。”
王雲騰轉過，視線穿過仄的巷口，投向外面的世界。
孟拉的夜像個塗了劣質脂的老鴇，霓虹燈把天空染一種病態的紫紅。遠“黃金蛇”賭場的巨大招牌在夜中閃爍，那條盤旋的蛇眼每隔三秒就噴出一紅的雷，照得路面通紅。
坦克正盯著那條機械蛇發呆，手裡攥著那纏滿膠布的班用機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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